“傅家,傅卓”
他喃喃念着,声音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。“这就是他想灭了顾家的原因吗?抢了我的母亲,还企图要我们的性命。既然我知道了,我就不会做事不管,任由事情发展下去父亲可以放弃,可以把妻子拱手让人,可
是我做不到将我的母亲拱手让人”
“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她就不是我母亲了吗?”
顾寒州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地址,我要他的地址”
“不知道,傅卓极其狡猾,他不会泄露的,这次只是去了教堂。”
“好,那我自己找。”
顾寒州转身离去,头也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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