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体很好,就是精神不比以前。 m..她看到了我,却很陌生……”
他永远也忘不掉尉蓝看他的眼神。
傅卓就是要报复自己,所以婚礼上谁都可以缺席,但他不可以。
他亲手把他的妻子送到别人身边,如今要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进入教堂,婚纱着身。
这是一种怎样刺骨的痛。
傅卓像是个胜利者,冲着自己冷笑,宛若毒蛇。
如果再来一次,他依然不后悔。
只要她能活着,自己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
顾寒州听到这一番话,拳头无声无息的捏紧,心脏狠狠刺痛着。
他母亲还活着,好好地活着。
这些年,他竟然没有尽到一分为人子女的孝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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