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老孟并没有反感,只担心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。
疙瘩和大辉俩人,就是明摆着的反面教材。
他好意说出自己的担忧,毫不讳言地说出,疙瘩和大辉俩人已经失败,没能胜任老师岗位,败兴回家了。
小蔡丝毫不担心,他说,你说的很有道理;不过,不要把我看成他们俩;他们俩那水平,确实太低,我肯定比他们强太多了。
呃不对,我就不应该跟他们俩比,档次差得太远。
他这样说,其实老孟更担心了;对于疙瘩和大辉二人的失利,他很有些内疚;觉得自己没能帮上老哥们的忙,很有些过意不去。
万一小蔡也是那样,他会更不愉快。
暗自下决心,这次小蔡如果不去北京就算了;如果他真的去了,一定要严格督促他认真学,无论他到底是要在北京当老师,还是回承德市单干。
老孟实话实说地告诉小蔡,这一套基本功,不可能通过三言两语就能学会;必须去北京,先至少听一周课,然后最少实习一个月,才有可能真正上岗。
李铁如也帮忙劝说小蔡,小蔡很有点犹豫不决;他本来以为,聊一晚上,听明白了就在承德市自己干了;去北京那么长时间,他感觉太不值得。
李铁如接着敲边鼓,声称有机会的话,自己也会去的;当然这只是因为喝晕了,随口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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