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原因,也是最重要的,玄学有其特异的美。
正如郭象的《庄子序》所说:“其言宏绰,其旨玄妙,至至之道,融微旨雅。泰欠遣放,放而不敖。”
“有”、“无”问题是玄学内部最常辩论的话题。
我们暂不参与有、无究竟是什么的大辩论,而试着通过《老子注》、《周易略例》来感受王弼精微的思索、敏锐的直观和辽阔的想象。
“…已不复拘拘于宇宙运行之外用,进而论天地之本体,汉代富天道于物理,魏晋黜天道以究本体,以寡御众,而归于玄极。”(《周易略例、明彖章》)
在富有穿透性的文字之间,我们能感受理性轰然雷击般的震憾和内心涌起的愉悦,这是一种不可主说的美,玄学的哲学内容已超越了枯燥的理论,触及人类内在的生命力与心灵深处。
玄学辩名析理的方法更是一扫两汉经学的陈规陋习,从文风上也给人清新之感。
从一部《世说新语》中我们即可窥见“玄风”炽盛时,思想撞击的激烈、辩难的高度技巧和时人俊雅隽永的谈吐,开放新鲜的观念。
辩名析理这种清新俊逸的思想方法,不仅造就时人,且对后世影响深远。
玄学因关注具象人生之外的终极目标,从而具有超脱功利的高远和远离世俗的洒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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