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它意味着幸福的增加,那么历史的进步就是子虚乌有的。
我们自寻烦恼的能力是无限的,不论我们克服了多少困难,实现了多少理想,我们总要为生活中显而易见的不幸找出借口。
文明不能遗赠,它必须经由每一代人重新学习。
历史学家不会悲伤,因为除了人们赋予人类生存的意义,他从中看不到任何意义。
我们能够亲身赋予我们的生命以意义,这意义有时能超越死亡,我们理应为此感到自豪。
重点在上面的第一句话,保守派很可能比喜欢改变的激进派更重要。这是上面一大”段“引述的主要结论。
而后,说一说李亚峰喜欢改变的激进派深层次原因,和李铁如之所以是保守派的根本原因;都不是偶然的。
李亚峰喜欢研究历史,而李铁如对历史没什么研究,仅仅是浅尝辄止。
研究历史,究竟有什么用处?这是《历史的教训》一书作者在本书开头自问的问题。
这一问,显示了作者的野心,表明他并不想“只是从自己的工作中找点乐子,讲讲国家与观念的兴衰,侃侃‘国王殒命的悲剧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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