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队长就是这个“产业链“的“总规划师“,要根据不同的季节或者是不同的天气安排社员不同的活计,故又称“排工“。
譬如春季要踏车、拉田、沤田,夏季要铲草、洒药、罱泥,秋季要收割、放场、挑渣,冬季要挑桶泥、拔棉花杆子、豁二道坝。
平时,生产队长还要安排年幼的放牛放羊,年长的养猪养鸭,收割季节看场,灌溉时看风车,有时还要根据需要组织社员向南到红旗农场割草,北到宝应的白马湖趟渣,兴化化肥厂淌氨水等等。
那时,勤劳的人家忙里偷闲,每年饲养一二头猪卖钱贴补家用,除此,工分几乎是每个家庭唯一的经济来源。
社员们每天起早贪黑,累死累活为的就是工分。
他们对自己每天上工的工分值特别看重,因为工分的多少直接决定着一天的收入。
一些家庭妇女常因忙于家庭琐事而延误了上工时间,乘着队长不注意,悄悄混入上工社员的队伍是她们惯用的伎俩。
然而,往往难逃生产队长那看似模糊实则犀利的眼睛。
她们遭受的常常是队长的一番奚落和扣半分工的惩罚。
老实厚道的妇女往往是忍气吞声地在心里犯嘀咕,要是遇上蛮不讲理的婆娘则和生产队长理论上半天,尽管无济于事。
“工分,工分,社员的命根“。
因公社时分配各种粮食、财物都要用工分这个大分母去分,所以社员把工分看成是命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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