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行至一处沙丘背风处,宋洪霖见车队人马均是眼带血红,便下令要休息。
此时余公公得了一个传讯兵通知,下得车来,此时他昂首扩胸,似乎一点也不是那个白日被胡人吓得慑慑发抖的太监。余公公缓缓来到宋洪霖身前,阴阳怪气道:“宋将军,白日受到胡人残部偷袭,此时应该速速离开,到一处城池再行歇息不迟。”
宋洪霖道:“公公有所不知,此处距离最近的城池还有一夜的路程。”
“那就行军一夜,到了城内再歇息,这荒郊野外的,实在难保周全。”余公公说道。
宋洪霖得知内鬼一事,本就心情压抑,再加上这连夜行军疲顿,心情更是不悦,当即怒道:“公公你坐在车内自然是不知道白日在大漠行军的辛劳,我的这些子弟兵都累得行走不便了,继续行军,如若真遇到胡人残部,那才是难保周全。”
这余公公自觉高人一等,如今被宋洪霖这么一瞪,也是有些愕然,却是怒道:“你这元帅真不明事理,胡人最擅夜间偷袭的勾当,你却要咱家在这荒郊野岭过夜?!此事我便要如实禀报皇上!”
“余公公,您可别自讨没趣,若是惹恼了父帅,我将你斩杀于此,回得锦城我禀报皇上您不顾父帅劝阻上阵搏杀,不料胡人凶狠卑劣,使了暗器将公公格杀当场,父帅救助不及。到时候皇上自然听我这一面之辞,想我这近卫军也不会与你叫冤。皇上念起你的好来,自然替你厚葬。”宋微雯冷笑一声,如此说道。
宋洪霖喝道:“微雯,切莫胡言乱语!”转而对余公公安慰道:“公公宽宏大量,莫要与这不懂事的儿子计较。”其实宋洪霖也是有意想吓唬一下这不知好歹的太监,所以方才宋微雯说话之时才没有打断。
余公公自然也是八面琳珑之人,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他长年侍奉皇上左右,也是深谙其道,自然明白宋洪霖的意思。顿时泄了气,道:“自然是不会计较的。”
道罢,灰溜溜的转进马车里去了。
宋微雯见状轻笑一声,走到宋微音的马车旁,讲给她听。
车里的宋微音听了乐得拍手叫好,她本就看着阴阳怪气的太监不顺眼,二哥只说了几句话就让着太监吓得不行,也是乐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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