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所虑有理。”宋洪霖回道,把手一扬:“整顿军马,即刻启程。”
绿洲外由远渐近响起马蹄声,吓得余公公又躲进车内,待那群人走进来,才发现是宋微雯领兵回来。
此时宋微雯身上伤痕累累,看起面容已是疲惫不堪,驱马来到宋洪霖跟前道:“父帅,儿臣无能,愚昧追击敌军结果中了埋伏,只余数十人。”
“你离去之后又有一波敌军前来,显然也是前来困住我们不让我们前去增援,此次埋伏也是防不胜防,原以为是要围困我们,却是将你们埋伏了去。”宋洪霖沉声道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一旁的宋微宣似乎想到了什么,走到宋洪霖身旁说:“父帅,我看敌军此举并不是要调虎离山围打统帅,而是意在削弱我们兵力,以便下次再聚起歼灭。”
宋洪霖听了,也觉得有几分道理,转念一想,心中确实一惊,叫过宋微宣和宋微雯到一旁,小声说道:“这胡人若真是打的削弱兵力的打算,定是知道了我们行军回锦城的路线,莫不是,这宋家近卫中有内鬼?”
兄弟两人听了,皆是赞同于此观点。父子三人商量了片刻,决定换一条路线回锦城,同时宋微宣也要暗中观察禁卫军中的将士有何异常举动。
毕竟现在余公公在同一车队,宋家军也不敢做出太过冒险的举动或者试探,只能暂行其事。随后一行车队撤出所在绿洲,准备先转道而行,避开胡人的埋伏再另做决定。
宋洪霖跨坐在马上,心思也是活络,立马叫来传讯兵,道:“你即刻回转凉州城,通知吕将军,率兵扫清路上的残敌。”
一行车队缓缓驶过沙丘,一轮残红的月下,映出人影一排数行。
大漠的夜,凄凉之中掺杂着无形的压抑,整个车队经过白天在绿洲的战斗,已经是人疲马乏,训练有素的军队中竟然也是没有一个人抱怨,即便是受了些轻伤的士兵,也是坚持着跟紧队伍,那些受了重伤的战士就只能躺在队伍最后运送粮草的简陋马车上。
宋洪霖此时也自己下地随军行走,他的马匹让给了两名受了重伤的近卫兵,这些近卫基本都是自小跟随宋洪霖的孤儿,如今习得这一身好本领,都是得自宋洪霖亲传,心中自然也视宋洪霖为再生父母,而宋洪霖也自然将自己的这些士兵看得极为重要。自己心中猜测近卫军中有内鬼,这事情他也不想,只是当前是特殊时间,也不由得他不愿意这么想。只是想到这近百近卫军日夜早夕与共,也难免生了异心,年近花甲的他心中也是有难言的苦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