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啷一声,长剑落地,噗通一声,韩成倒在地上,一滩红色的液体染红他的发丝。
韩成脸上还带着笑容,明明还算年轻,两鬓却已斑白,此刻已经被染红。
死,令人恐惧,又令人解脱,是脱离苦难的微笑。
门外的甲士如劲松一般立在那里,自始至终皆没动一寸,神情冷淡。
韩成已死,快马已至阳翟。
阳翟城的王宫小而精巧。。没有彭城王宫的恢弘大气,亦无蓟城的冷峻肃然,亦无关中栎阳的厚重而苍劲。
王宫内一人拿着墨迹斑斑的帛书,脸上那一向镇定从无波澜的眼眸,射出一道怒意。
怒意转瞬而失,又恢复那波澜不惊的眼眸,脸上的神情还是那么的恬静。
此人一身蓝衣,与青绿色的宫殿风格相配又有一丝脱离,他身材不算魁伟,却筋如竹,骨如松,颇具仙风道骨姿态。
那双射出怒意的双眸此刻澈如清泉,眼神仿佛可透射一切。
如此清澈而超然脱俗的人不多,张良便是其中之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