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至,月色朦胧。
窗前,韩成痴痴的欣赏着月色,自言道,“月儿,月儿,可知成之心事。”
韩成又饮下一口酒,眼眸中已有醉意,“世人皆曰王侯好,吾道唯有琴弦妙,世人皆言富贵好,吾道唯有竹林笑……如有来世,寡人不愿再做王孙后。”言语未必,他已将三尺素锦挂上梁头,脸上的愁容不见,出奇的镇静,镇静出微笑,那眼角的笑意让人觉不出他欲寻死。
这微笑看起来那么的热爱生活,韩成喃喃道,“项羽,若休想得逞!”
韩成踩着长案欲将脖颈挂在素锦上,忽然他又笑,笑的很灿烂,亦很凄惨,“吾乃韩王子孙,岂能如此死法……愧对列祖列宗……”
感叹已完,人已至一把长剑前。
这是一把镶玉带玛的宝剑,剑鞘很美。
剑已出鞘,剑气逼人,剑鞘下藏着的居然是一把朴实无华的剑。
青铜色的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,那剑刃竟有些呈现墨色,只有许久未曾饮血的剑才是如此。
剑刃本该散发寒光的剑此刻却将任何光华收藏。
看起来是把钝剑。不会再锋利,可剑放在脖颈处却隐隐有剑鸣响起,那声音像龙吟,像虎啸。
一道墨光一闪,那本该很钝的剑刃忽然变颜色,青色的寒光,一闪即逝,剑上已有血滴缓缓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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