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铁青的韩广许久无言,许久才恢复神色,开口道,“集合所有兵马,退守无终,再图西争。”
此时此刻不知为何,韩广突然想起远在南方之地的汉王刘邦,想到刘邦曾屈居巴蜀,如今已打回关中,汉王刘邦可以,韩广觉得自己亦可以。
围城必阙,韩广知道臧荼绝不会真的将城围的水不通,但唯一的出路上必然有埋伏,会有伏击,等到他的唯一出路绝非坦途。韩广想到此夜出城必然危机重重,少不得一场恶斗,可纵然韩广眼高于顶绝想不出会是一个如此光景。
臧荼之军依旧在围困蓟城,韩广率军而出,臧荼没有动的意思,依旧在牢牢夹着蓟城。
韩广从东门趁乌云遮月悄然而出,一路并无遇到阻击,可韩广不敢走大道,专走小路向东遁走。
韩广刚入小路,便听闻满天的破空声响起,燃烧的火箭如火雨般洒下,狭小的小路上立刻残声遍野。
面对伏击,韩广当机立断,立刻命全军退回大路,大路上依旧是冷风嗖嗖,除却树叶的哗哗声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遭遇一次突袭后,韩广变得多疑,草木之声在韩广耳朵里如同潜藏敌军的呼吸声。
损失不小的韩广脸色有些煞白,在漆黑如墨的夜色内犹如一个移动的残月。
走至分叉处。不知何处有埋伏,为能顺利逃至无终,韩广决定分兵探路,虽是分兵每路却不敢分多,每支探路小队皆安然无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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