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景,就知深夜必有大事。
那人躬身,语气哽咽却透着无与伦比的怒气,“大王,刁民造反。。蜂抢水源,占领水井。”
韩广本已苍白脸上立刻变得铁青,“燕民占领水井?那寡人赵地铁军……”
不愿再说下去,因为他看到便是结果,韩广不解,“寡人铁军,怎会?”
那将脸色亦是铁青,这是被血色掩盖,看不出来,“八千赵地勇士来不及汇聚,各个……各个击破……”
话音未落,韩广直觉手脚冰凉,暑气尚未过,秋意未曾来,哪来的寒意,韩广直觉浑身向外透寒气。
八千赵地勇士,此乃他韩广的护身符,曾是征战燕地的本钱,更是他掌控蓟城,成为燕王的根基,为控制命脉水源,韩广不得已将他们分化,形成一个互相连接的小团队去守护水井。
一旦有变。。彼此立刻支援,水井之间有的距离并不远,这支悍军虽然化整为零,但转瞬之间便可以聚散为整,如城破,可依靠地形对尽力的藏荼军实行各个击破,如突围,他们可以随时变成一杆枪,一杆锋利的枪,可以刺穿阻挡他们的一切。
此刻却被燕民各个击破,再亦无法聚散为整。
直到此时韩广才知道臧荼的厉害,臧荼的可怕,此时此刻还能做什么,唯有尽快突围向无终退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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