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讯息传递而出,任何人不得分裂齐国,即便与自己乃叔侄关系的田市。
近万名的的士卒全城搜捕,逃无可逃,从茅草舍内揪出来的田市已经判若两人。
意气风发、雄心勃勃的田市不见,脸色苍白、两腿发颤,头发散乱的田市摊在田荣面前。
田市匍匐在田荣面前,“吾不作王,容吾为庶民,安老乡间,可否?”
田荣摇摇头,“为时已晚,需借侄儿人头安抚齐地。”
此刻的田市已经完全不要尊严,求饶,“叔父,叔父…饶恕侄儿,侄儿可离开齐地,愿在他处默默了此一生。”田荣没有同意,命田横将其拖至城门斩首,闻听此言,田市忽然哈哈大笑,没有适才的恐惧,没有适才的慌乱,眼泪鼻涕亦擦的干干净净。
田市冷冷的声音自喉咙发出,声音中居然还带着丝丝诅咒,“若残杀同族,将为齐地带来灾难,日后必为齐民所不容……”
田荣哈哈大笑,“若裂齐谄媚于楚,上对不住列祖列宗,下有负爱齐之民,若当杀,立刻杀之!”
田市带着他的强国梦,打造胶东强国的梦,永远的长眠于即墨,眼中还含着笑意,那笑令人有些森然。
田市的血,齐王之血在城头流淌,国人望之皆避之。
杀完田市,田荣立刻传檄胶东诸县,安抚齐民,田横道,“田兄,田市已杀,当王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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