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上的田市哈哈大笑,“叔父,此言差矣,吾名为王,实为傀儡。。诸事皆由叔父断,寡人有何用?
既如此,吾之即墨,又有何妨,叔父自立为王,占据临淄,岂不更好?”
话语中带着怨毒,带着讥讽,带着无奈。
田荣不怒亦不笑,仰头看着城上的田市,忽然厉色道,“分齐背族,速出城谢罪,否则杀无赦!”
田市冷笑,“宁为胶东王,不为若之齐王,宁为鸡头,不作凤尾。”
“妙语,好一个宁为鸡头,不作凤尾。若非吾,若不知为何物……”
后面的话田荣不愿再言,换成手势,那是攻城的手势。
鸡蛋碰石头,不是石头硬,而是鸡蛋觉得自己很硬,明知不敌,便要给石头染上一身黏。
即墨小城在田荣的命令下。。田横亲自指挥攻城,不消半个时辰,便克城。
城上的田市不知何时已经不见,守城的主心骨信誓旦旦欲做鸡头之人,此刻消失不见。
田荣引兵进城,即墨城颤抖,颤抖的要掘地三尺,誓要将田市找出,枭首示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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