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平缓却蕴含极大的威慑力,项伯脸色有些苍白,他令刘季来鸿门谢罪,孰知刘季没有解释为何守关,没有直接谢罪,而是另辟蹊径。
如同寒风与白雪,风有风的烈,雪有雪的寒。
项羽战河北,刘季战河南,汝灭王离降章邯,吾过关斩将入咸阳,各自功劳皆不小。
可谓一半一半。。从意义上孰大孰小无有定论。
吾本无错,何以击吾,皆有小人之言。
平常之言,却令项羽那双眼眸中的寒意变淡不少。
落在大帐上的雪花慢慢融化,似乎被帐内的温热所感化,或许不愿见到帐内那剑拔弩张的气势,化作流水逃也似的留走。
帐内所有的目光不及项羽双眸所携带的威慑,此时此刻却小许多,甚至眼神中还夹带一丝愧疚。
项羽眼神柔和许多,“此乃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,不然,籍何至于此。”
风忽然变得很乖巧,竟柔和许多,帐外的大雪亦变得有秩序,不再因风而互相打架,各自顺着自己的轨迹在空中慢慢飘落。
落在帐上,无声无息的倾听着帐内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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