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增此话说的很轻,可语气中携带的杀气却令人不寒而栗,令人不可置疑。话没错,只是无法实行,因为言时已迟。
一人走进大帐内,眼光过处,甲士收剑,范增冷哼一声没再看此人。
此人正是项羽,他望一眼沛公没有立刻言语,慢慢走上那高高的上将军之位,长长的案几上摆放着酒樽、彘肉。
北风甚急,却也无法吹散项羽那双眸子里杀出寒意。
项羽目运双瞳,盯着刘季道,“吾闻沛公欲倍德,何也?”
言未必,紧张的却不是刘季而是跟在项羽身旁的项伯,项羽的长辈,以眼神示意刘季。
刘季自然会意,没有卑躬屈膝,没有唯唯诺诺,言语中反而夹带着一丝怨意。
此意让项伯打颤,让随从的张良和卢绾汗毛倒数,这胆子太大。
刘季不卑不亢,开门见山道,“臣与将军合力而攻秦,将军战河北。臣战河南,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,得以再见将军于此……”
言至此,不知是帐外的寒风作祟,酒宴上空的温度骤降,冷冷的没有多余的声音,只剩下刘季的声音与北风作伴。
只听刘季继续道,“今者有小人之言,令将军与臣有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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