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柴将军竟是奉范增之命南下,欲为项羽入关铺路,当真是深谋远虑。”这道声音平和许多,虽然少了一丝怒意,却带着一股冰凉的寒意。
北风呼啸,莎莎落叶飘落在军帐之外,给人一种萧瑟之意。
大帐内,樊哙和孔聚已然回来,那充满怒意的越俎代庖四字由樊哙发出。
刘季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樊哙,看的樊哙不自在,“哙弟何时能出口成章?”
樊哙哈哈大笑,“哪来的出口成章,不过是常年做屠夫卖肉,对于越俎代庖有所耳闻而已。”
英姿飒爽而面如冠玉的吕泽脸上阴沉不定,一双虎目如明月,此刻越发明亮,“范增当真是深谋远虑,赵地之战尚未可知,竟然将手早早伸向西征之路。”
刘季坐在长案前一直未说话在静静思考。
樊哙道,“什么深谋远虑,吾看是这老匹夫糊涂,吾刘兄乃西征统帅,乃各路西征诸侯的统帅,他作为北上救赵的谋士未免管的太宽,手伸这么长!”
原本在思考的刘季忽然战起,两眼放光的盯着樊哙,樊哙以为自己又说错什么,吓的不敢言语。
刘季道,“哙弟,适才汝言再重复一遍。”
樊哙诧异道,“亚父范增作为北上救赵之谋士,未免管的太宽…”
樊哙还未言毕便被刘季打断,“上一句。”
樊哙想了想,“吾刘兄乃西征统帅,乃各路西征将领的统帅,一切由刘兄调遣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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