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早就料到这几名楚卒非逃兵,但却未料到接下来的事情。
听到钜鹿二字,五人原本已端起陶碗的手抖了一下,微微停顿,继而若无其事的一口饮尽。
五人皆注意聆听那几名楚卒的对话,尤其是刘季,当听闻钜鹿初胜、南下等词汇,神情略显紧张,停下饮酒甚至屏住呼吸去听。
刘季越想听他们几人偏聊些其他杂七杂八的,好不容易听到瘦子道,“柴将军太过心急,赵地之战尚未结束,何苦急着请兵南下…”
胖子迅速伸手去捂瘦子的嘴,并打了一个酒嗝谨慎道,“嘘…不要命了,兵事机密怎能乱讲?”
刘季原想这瘦子能不畏惧,不仅继续说还会训斥胖子一顿,不料那瘦子打了一个寒颤,便闭嘴不谈。
刘季心中暗骂一声死胖子心中不免着急,可几人偏偏再亦不谈兵事,却聊起女人和金钱来。
听他们聊,樊哙即替刘季着急,又怒气冲冲,“楚卒的败类,待吾捉来打上几拳,刘兄尽快问便是。”
刘季瞪樊哙一眼,“休的鲁莽,拷问终究真假难辨,不到非常时刻不可用。”
樊哙看着这几个楚兵气的冷哼一声,接着饮闷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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