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一次?两次?三次?当自己是撒子吗?
“富小姐还有台词的吧,继续说。”方极导向看看对方想玩出来个什么花。
富若秋低着眸子继续说道:“方郎。你相信我,那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,甚至我去阻拦都被关了起来。”
说着富若秋还抬手给自己擦擦泪,水袖垂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却伤痕累累。
方极的目光定格于此,富若秋像是才反应过来暴露了一样的,赶紧惊呼一声把袖子遮起来。
随即看着方极就这么慢慢的附倒桌子上,开始轻轻的抽泣起来了。
方极却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不安慰也不上前,就这么静坐着,足足有一刻钟。
富若秋轻泣的声音越来越低。。然后缓缓的抬头:“对不起,让方郎笑话了。”
“没有,只是有些耽搁我时间,富小姐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,那便先……”
“不,我有事情,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给方郎解释清楚,不求我们还有……还有以后,只求,方郎知道后不要怪我就好了。”富若秋说说停停,好像是被巨大的悲伤压的喘不过气,也好像她才是受害者。
“我知道我这次惹了方郎伤心了,我给方郎道歉,不管方郎原谅不原谅我,我都要告诉方郎,这一切真的不是我自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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