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郎……”富若秋站在门口轻咬唇贝,严重带着愧疚和难以启齿。
“不请我进去吗?”
富若秋是一个人来的,方极没有在她身后看到跟着的人,大男人有什么扭扭捏捏的,而且他觉得这次富若秋来的目的也不单纯。
方极就划着轮椅退后一段,让富若秋进了房间,自己坐下倒杯水,也不给富若秋倒。“有事说事,我认为和富小姐是可说的事情并不多,或者是富小姐想和我说说上次陷害我的原因。”方极说话毫不留情,不给两个人中间留下一丝一毫的情面。
富若秋坐在方极的对面,眼泪要掉不掉的,眼睛里都是对方极的深情。
声音中哀婉带着些难过: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,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。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是我自愿,但是我对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说的什么?
自然是两个人月下互诉衷肠的时候。
方极的面上讽刺一闪而逝。
还真的以为他是那种被美色昏头的草包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