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学籍啊?”灵听的啧啧称奇,还真是会想办法!
“学籍?这法倒是新鲜,虽然没听过这个词,但想来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。”宋大壤,“先帝允了此事,但却在这互迁籍贯上设了要求,必须要有两州州府的文书,且必须要由两地的司马担保才可以互迁籍贯。这本没什么问题,可是时间长了,有些卡着考生迁籍贯的司马们,便开始有别的心思了,给钱才办事,有的甚至明码标价!”
“权贵人家有钱有势,能够跟州府和司马的上话,也拿的出钱,迁籍贯便易如反掌,且能担负得起考生在京城客居两年的花用。这些家里的考生只用一心一意的读书考试即可,自然也就容易考郑”
“但那些普通家庭的考生,想迁籍贯叩门无路,更遑论京城米珠薪桂,吃用都不便宜。所以哪怕有文书规定能够迁籍贯入京乡试,对他们而言,也只是一句空话而已。”
“而当年中了探花的那位女子,便是儋州的,而且还是贫苦人家出生。”宋大人接着道。
“该女子是陪同兄长进京赶考的,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,皆生的一副好相貌,且形容极为相似,若做一样打扮,很难分清谁是谁。”
“这兄妹二人并不像儋州别的人家那样,在京城客居考功名,听是在儋州老家考过一次乡试后,会试落榜便直接留在了京城里面。”
“两人在京城剧目无亲,该女子便变卖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,租了间房子,让兄长继续读书,准备下一次考试,她自己却做男子打扮,在京城找了个活计供养兄长。”
“而她兄长因为身子不好,落榜之后更受打击,全靠该女子照料,两人便这样在京城安顿了下来,清苦潦倒的等待着下一次考试,事情奇就奇在,这女子出门找活计,用的是她兄长的名号,竟然无一人辨认出来。”
“巧的是,第二次会试时,该女子的兄长,又病倒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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