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樱”宋却摇头,“但是却有女子考科举,而且才华出众,中了探花,也是因为她,我朝科举才开始检查考生性别的。”
“这位女子就是您刚刚的他人代考的前例?”灵问道。
“正是,当年那位女子冒着杀头的罪名替兄长代考,其实是有缘由的。”宋却道,“此事来话长······”
“那您长话短。”灵从装吃食的包裹里拽出一盒子点心递给宋大人,“您慢慢讲,就权当给我涨涨见识。”
“那还是先帝在位年间,大概二十多年前吧,那年春闱,各州郡的考生如同往年一样,期待能从会试中脱颖而出博个好前程,平京城周围的考生倒还好,挨着贡院,不用急吼吼的赶考,但那些远些的州郡,需得提前从自己的州郡出发前来京城,有的提前十几,有的甚至需要提前几个月便开始出发进京赶考。”
“儋州是我朝距平京城最远的州郡,从雍州进京,驿使快马加鞭也要跑一个半月,所以儋州通过乡试的考生,一般都是一放榜便开始着手进京参加来年的会试。头年秋闱与来年春闱,中间只隔着一个冬,儋州之地,气候向来温和,冬从来不下雪,不似平京城的严寒。”
“因为气候和路程的原因导致儋州的考生在科举上很吃亏,因为他们浪费一个冬的读书时间用来赶路,而且到了京城,极容易不适宜气候和水土,身体状况出现问题,还没熬到进贡院会试便倒下了。”
灵赞同的点零头,赶路的疲惫加上水土不服,还荒废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攻读书本,比起其他考生来,的确很吃亏。
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儋州的士子大多非富即贵,很少有普通家庭考取功名的。”
“是因为供不起吧。”灵心中大抵明白了,供养读书花销巨大,儋州这样的情况,会试落榜是概率极大的事情,许多普通家庭砸锅卖铁供考孩子,若是落榜,便很难再有财力和精力供考第二次了。
“是的。”宋大茹头,“刚开始儋州的考生不论贫富,都是在本州郡考完乡试后入京,但后来,儋州州府想了一个法子,写了份折子奏请先帝,请先帝允许各州郡考生籍贯互迁,这份折子其实就是请先帝下令,允许儋州的考生能够入京参加京城的乡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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