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格非深深的看了安奇一眼,暗想这小子莫不是个傻子?怎么和吏部侍郎的儿子抢媳妇还能如此云淡风轻,吏部乃是六部之一,这吏部侍郎就相当于吏部的二当家,官职可谓是不小了,这安奇只是有入仕的想法,即便深受皇帝喜爱,恐怕没有三五年也不可能达到这般高度,哪来的自信啊,至于那太子少师,说的好听点是个徒有虚名的二品官,还是个加封的官职,难听点的话,谁鸟你啊。“呵呵,说的轻巧,也罢,若你能官居四品,我将清照许配给你又如何?”
“此言当真?”安奇激动道。
“君子一言。”李格非说道,十九岁,想达到正四品的高度,除了呵呵二字李格非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安奇对官场官职之类的事情不懂,这点李清照是了解的,李清照生在官宦之家,对官场的一切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一定的了解,虽说安奇诉说了心意李清照很是高兴,但若是因为自己而使得安奇做了不愿意做的事情,李清照心中也难免会生出愧疚之情,轻轻的拉了拉安奇的衣角,李清照跪在地上,抬起头来冲着安奇开口,“清照得知景公子心意便已经知足了,岂敢妄求其他?”
看着李清照头顶上那杂乱的头发,安奇更是下定了决心,冲着李清照笑道,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,安奇若是连死都不怕,为官又有何惧?”言罢,将李清照俏脸上的泪水轻轻抹掉,深深的看了李格非一眼,安奇才朝着中年公公拱手开口,“安奇无知,冲撞了公公,还望公公莫怪。”
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”中年公公苦笑不已,不生气肯定是假的,但也得有生气的资本啊,将眼光放的长远一些,这景安奇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得罪比较好,毕竟人家的靠山可是皇帝,“景公子,接旨吧?”
“草民景安奇接旨…”接过圣旨,拿过赏钱,安奇将其中几锭银子递给眼前的中年公公,“劳烦公公亲自跑了一趟,小小谢礼,还请公公务必收下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明知这安奇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,但这中年公公还是满脸笑意的将银子收下,“如此,咱家便谢过景公子了。”
“公公说的哪里话,明明是安奇有错在先,失了礼数,唐突了公公,若是有朝一日安奇入仕,还仰仗着公公替小子在皇帝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呢,不知公公如何称呼啊?”
“景公子太客气了,以后你我二人还需要多多走动走动才是,至于这名字嘛,咱家姓童,名贯…”
安奇的笑脸几乎瞬间便凝固了,呆呆的立在原地,心中仿佛奔跑过去一万只草泥马,瞧瞧自己这命,接个圣旨都能碰到“大名人”啊,这童贯,可是“北宋六贼”之一啊,妥妥的大奸臣一枚,而且这童贯可以说是整个中国历史上掌控军权最大,获得爵位最高,第一位代表国家出使的宦官,刚刚有了能娶到李清照的机会,本兴高采烈的安奇就如同在寒冬被浇了一盆冰水一般,大好的心情瞬间消失不见了。“原来是童公公,安奇久仰大名啊…”
“什么大名小名的,一个阉人罢了,圣旨已经传到,那咱家便先回宫交差了,景公子留步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