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技院又能做什么呢?”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了,语文,数学,历史皆为文化课,必学科目,我想将音乐以及绘画这两门课程改为选修课,也就是技术课,育才女子乐团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上午学习文化知识,下午学习专业技能,文化技术两不误,当然这仅仅是个开始,等教室建好了,我还打算开展厨师班,护理班,美容美发班,挖掘机修理…总之,我希望育才出来的学生即使做不了状元郎,也能在这大宋立足下去。”
凡人忧国忧民大抵上来说都是狗拿耗子,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关心国家大事,但对于赵灵来说,这大宋江山可是她老赵家的产业,若是真如安奇所言,从育才书院出去的学生即使不入仕途,也能凭着自己的手段在这世上生活下去,无论是对学生自己还是对这大宋来说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,“难得景公子为我大宋如此考虑,本院长允了,不过…美容美发还有挖掘机修理又是个什么东西啊?”
“……”
书院条件不允许,仅仅有三间教室,不过这也正合了安奇的心意,除了音乐专业,书院中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素描和张择端的国画了。对于幼童来说,兴趣是学习的唯一动力,若是和他们说此时好好学习未来能做官有出息未必有用,但若是说学好一门技术以后能够发大财赚大钱,恐怕孩子们才会认认真真的学习。至于如何向孩子们的父母解释,就不在安奇的考虑范围之内了,书院成立之初安奇便有言在先,育才书院只收穷苦人家的孩子,意在教他们识字,不至于在未来大字不识一个,又不是教他们做官,若是对自己的教学有意见的话,出门左拐就是了。
……
安奇这边浩浩荡荡的进行着书院的改革,王伦那边也没有闲着,自己生病的这几天可谓是苦坏了平日里听书的众人,想想也是,天寒地冻之时栏下依旧人声鼎沸,如今春暖花开,冰雪消融,听书之人更甚以往。养病期间,王伦除了将蔡京所著的秦皇汉武之事进行了改编之外,还培养出了李松这个说书人,这李松不仅仅杀猪是把好手,就连说书也学的特别快,如今王伦身体无恙,是时候实行和安奇的“赚钱大计”了。
身为说书界的“一哥”,王伦此番复出必然引起了轩然大波,没有书院之事缠身,王伦可以安心的在瓦舍进行着自己的老本行,将说书分为日夜两场,任凭钱财疯狂的涌入自己的口袋,不仅如此,与王伦交好的几位说书先生也各自在自己的勾栏开启了新的篇章,虽说白白分出七成的赏银有些心痛,但好在故事新奇,听书的人多,即便只有三成,也比平日里赚得要多一些。至于贪心克扣赏钱,这些说书先生是不敢的,先不提和王伦的关系不错,不至于因为几个赏钱撕破了脸皮,单单是安奇在这汴京的人脉就不是这些说书先生能够招惹的起的,再来就是王伦让这些说书先生以七成赏钱换取下回的故事,若是真的私留了银两,这故事怕是就得不到了。
“王老师好…”翌日上午,王伦便来到了书院之中,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,王伦的鼻子一个劲儿的泛酸,强打着笑意朝着院中玩耍的孩童打了声招呼,王伦来到了庙中寻找安奇。
“王先生?怎么今日有时间过来了?”看到王伦,安奇显得很是意外,毕竟此时王伦并没有在书院中任职,而且安奇心中对王伦怀有愧疚,在书院彻底扩建以前还真不是很希望王伦来到书院之中。
看了一眼专心备课的蔡京,王伦轻轻摇了摇头,从腰间取过一个钱袋,放在了安奇的桌子上,笑道,“这是昨日说书所得,我将景公子那部分带过来了,共十余两银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