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纲的话令安奇将对女学生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整个书院上,就如同那日围观群众所言,读死书,死读书的学生若是他日中不了举,恐怕这辈子也要像一个废人一般活着了,“范进中举”中的范进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?平日里除了一心温习待考,其余事情皆不闻不顾,就连家中日常开销,都是妻子从娘家借来的。若是育才书院的学生也变成了那幅模样又该如何是好呢?那范进好歹最终还中了举人,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幸运的人呢?
不论何时,开会都是一件令人烦躁的事情,尤其是眼瞅着要下班了被领导叫来谈话,更是烦人得很。这点育才众人做的还算是不错,听闻安奇有事要找众人商议,就连一心绘制线条的张择端都放下了手中的炭笔来到了庙中。
“各位,我刚刚想到了一件事情,想和诸位商量一番。”安奇直接切入主题,本来书院中的一切事宜安奇都可以直接做主的,但此时正副院长的职务都不在安奇手中,若是依旧独断专横,恐赵、李二女面子上过不去。
“你又想到什么了?”赵灵问道,暗想这所谓的“育才女子乐团”还没一撇呢,难不成这安奇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不成?
听到这个“又”字,安奇报以苦笑,不过还真被她给说中了,自己还真的“又”想到了一个主意,“我想将育才书院改为技院。”
“妓院?!”众人惊呼出声,尤其是书院中的三位女夫子,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看到李清照三女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的表情,安奇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,中国文化博大精深,谐音字害死人啊,生怕惹怒了众人,安奇连忙解释道,“不是妓院,是技院,哎呀,是技术的技。”
“技术?”
见众人面色缓和下来,安奇才再次开口,“对,就是技术。还记得我当日与那王老夫子争论吗?”
“自然是记得的,可这技院和王夫子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赵灵疑惑道。
“还记得我那天说过,王夫子教出来的学生何止百千,可状元郎又有几人呢?这还只是汴京,若是将整个大宋的学子加起来,科举之事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为过。”安奇缓缓开口,“中了举,做了官自然是可以光耀门楣,衣食不愁,可你们想过没有,那些没有考中的学生呢?常言道百无一用是书生,除了替人写几个字,满嘴之乎者也的讲大道理,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?恐怕连自力更生也未必能够做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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