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王达身旁,王辽叹道:“哎,不怕货比货,就怕人比人啊!五哥,和小经一比,我感觉我这三十年都活到狗身上了,‘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。’好句啊,好句!”
王道也说:“五哥,你老实交待,你是不是偷偷给小经吃什么灵丹妙药了,怎么小经一下子会作诗了?我记得他以前只看兵书的啊!”
现场,只有贾诩一人,深深的望了王经一眼,轻轻的一笑。然后说:“王世伯,恭喜王家又出一千里驹,实在是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啊!”
阎忠也是轻轻一笑,望着王经说: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。好句啊,方才我还不信你可以作出白龟来献寿,仙吹犯彤闱,这样的佳句。现在看来,你的诗才真乃古今无双,古今无双啊!”
王经也是微微一低头,笑道:“阎先生谬赞了,晚生不过是信口胡诌罢了,可当不起阎先生这般夸赞。晚生一直相信一句话,叫‘好汉背后有好汉,能人背后有能人’阎先生这是捧杀晚生啊!”
王旭也适时的说:“是啊,叔义兄,王经不过是一个后生晚辈,你这样夸他,实在是太过了,这小子,经不住人夸,夸多了,这小子能飞上天!”王旭看似是在说王经,可从他那咧的合不上的嘴里,王经看见了他的激动和自傲。
事实上就是如此,王旭此时心里乐开花了。想着:“看见没?看见没?能说出‘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的人’,那是我王旭的孙子。你们一个个平时不是能吗?来来来,你们一个个也写一个我看看。”
最后,阎忠走到王经面前,笑着说:“王经是吧?你可愿拜入我门下,研习诗书礼乐,君子六艺啊?”
王经也问:“那么,你会不会纵横无敌于天下的武艺?”“不会”阎忠摇头达到。“那三韬六略,战阵杀敌之术呢?”“不会。”阎忠又摇头。“这也不会,那兵书战册,各家兵法呢?”“不会”阎忠还是摇摇头。
王经仰天叹息一声,又问道:“那您会什么?”阎忠自信的回道:“诗书礼乐,君子六艺,琴棋书画。我样样精通。怎么样,想不想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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