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忠却摆了摆手,说:“这样吧,这孩子若是作出以菊为题的诗,我某破例收其为关门弟子如何?”
王迪听到这话,惊的是目瞪口呆,:“阎老居然要收关门弟子,这不可能啊!”不过他转念一想,也就释然了:“一个靠抄诗哗众取宠的黄毛小子,怎么可能会入阎老法眼?”
于是他又低声说:“老二这次是丢人丢大了,现在王经这小子骑虎难下,怎么可能作出诗来,要知道,这臭小子他爹只是一个武夫罢了,这小子又没有名师教导,作诗,怎么可能?”
王馗也说:“哈哈,这下他们算是栽了,一个武夫,尽然也学人玩心机,实在是可笑至极!”
王过也掺和道:“王达实在是不该啊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就听王经清嗓说道:“花开不并百花从,独立疏篱趣未穷。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。”
全场震惊,没人想到,王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,竟能做出如此惊世的诗来!他们宁可相信这是王达作的诗,也不愿相信这是王经一个毛头小子作出来的。这不可能啊,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啊!
王迪感觉脸好疼,这不可能?心想: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时吹落北风中。我真得不了解这个世界了吗?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竟然会作诗?这不可能啊?以前听说过甘罗十二岁为相这种神奇的事。可这事怎么可能出现在王达这种武夫家里呢?”王迪很费解。
此时的王馗也感觉这个世界好神奇:“明明就是一个爱胡闹的小混蛋,怎么就会作诗了呢?而且还作的这么好,这不可能啊!”王馗感觉自己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。
而王过呢,此时也是感觉头晕目眩,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这王经,不是应该和他老子一样,是个舞刀弄枪的武夫吗?怎么成了士子了,还是个能做“出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”这种名句的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