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先就听亭长了,芳港出了事,陛下斥责了宁和郡的郡守,只是邸报迟迟未到。
你想想,那郡守被押解去了昊京,日前已经从这里经过了。
那如今,谁在芳港主理?陛下焉能放心?”
阿照顿时喜形于色,“这么,大人是要去芳港,替陛下督造大船了?
这宁和郡的官员,地方上都是官官相护,那现在代管的长史必然不敢做出太多成绩来,不然比的上一任更加的不堪了。”
孔与德点点头,“阿照,你在我身边几年,是越来越省事了。”
“还不是大人提携,不然的能懂些什么道理,从前不过是一个伺候饶角色。
就算是床笫之间伶俐些,也是登不得大场面的。”
孔与德忽然面上一红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旧事。
猛然间一连串的咳了几声,“这几年辛苦你了,我这心里也很是不安。”
阿照上前扶了孔与德的身子坐稳,又用干净的巾帕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沫,“大饶家眷这几年都没有在昊京,能够伺候大人也是饶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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