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照摇摇头,“大人,这话就的不对了,谁都是忠心与陛下的臣子,就不会互相使绊子了?
我看您这病来的蹊跷,这病势虽然来得及,却也只是腹泻引起的全身发热无力,可是待陛下的御驾刚刚离开,没过两个时辰,大人就清醒过来。
这之后,不过是身子弱,这里穷乡僻壤,吃的又不好,勾起了大人咳血的旧疾。
大裙是仔细想想,那起子人里面,可有大让罪过的?”
孔与德无奈地点点头,“你的也不无道理,倒是我迂了,只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无益。
最新的邸报怕是也要到了。
有了圣旨我们也才好出发啊。”
“我下午已经去问了驿卒,他亭长去了县里开会,怕是后日才能回来,到时候邸报也就带回来了。”
“大人这么有把握,陛下会下明旨让我们回昊京吗?”
孔与德轻轻地摇头,又一笑,“非也非也,我们来打个赌,陛下若是有明旨,必然是让我们去芳港的。”
“芳港,怎么会是芳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