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,衡英也这样离开自己,他浑身的血液也开始冰凉起来。
他紧紧攥住衡英的手,只觉得她的手在夏日里也是那么凉。
衡英对他轻轻一笑,“陛下,我们先回去吧。
待来日凤鸣山的陵寝修建好了,再把牌主迁过去就不别扭了。”
姬繁生点点头,对于衡英了然他的心思,他一开始还总是惊讶,可是几年下来,他已经习惯了。
不管是怎样幽微的心事,她总是明白的。
甚至,她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,只是那么一闪而过的心思,也经常会被她捕捉到。
只是,她顾着自己的面子,只是挑些要紧的罢了。
“好,我等着那一日,你还要陪着我去啊。”
衡英点点头,却没有应答。
不知是她觉得那本就是她的职责,还是对来日的事,她并没有定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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