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他都在思索着,这一次自己真的做对了吗?
或者,真应该如衡英所,继续做壁上观,等到白芷国实在撑不住的时候,再一起把壶镜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东南国,都是只讲利益,不讲礼仪的邦,大兵所至,必然可以荡平他们的一切阴谋。
只是,跨海作战,他毕竟是第一次。
如果火神的威力只能在陆上起作用呢,想到这点,他真的是惶恐不安。
就在战战兢兢之中,完成了仪式,皇帝觉得手臂都酸麻了。
他望着神宫里,母亲的牌位,被安置在安烈帝的旁边,他心中是充满着别扭的。
可是礼部的那些老东烘们,始终都不肯松这个口。
尽管凤鸣山的陵寝已经在修建了,可是丧仪必须照之前商量的办,而且牌主也必须先迁去思陵的神宫。
唯有如此,才能让舒太妃在之灵安息,让她不再流离失所,即使是借住在亲戚家中,也比在空中飘荡的好。
姬繁生离去的时候,他忽然间觉得心中一紧,母亲,真的就这样去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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