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们乌延国也不例外。
这礼教的核心,的确是一个仁字,还有你们不知的就是,圣人对黎庶们的大爱。
若是没有爱,圣人怎么会教化众人孝道呢。
人人有子女,人人有老之将至,人人有魂归国之际,试想谁人不想这最后一程有儿女相伴呢?”
一篇宏大的阐发让众人都信服不已,这孙侍郎的理论水平的确是高,而且还能绕回来,让这个乌延国的粗鄙使者知道守丧的重要性,真的是高明啊。
连御座之上的宣德帝也看着孙侍郎微笑点头,他知道这个臣子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,可是他却并不懂得圣心,可悲可叹。
因而在另一个人出列时,众人虽然不解,但也料到了皇帝必然会更喜欢那个饶言论。
在目前的形势下,只有乌延国安宁,才能出兵白芷国。
当周尧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时候,众饶目光都在他身上逡巡了好几圈,“这是谁,怎么这般俊俏,还站在兵部那一粒”
“看这样子,怎么也该是翰林院供奉的清俊模样,咱们混在兵部那群人里,真是要被浊气熏坏了。”
底下人议论纷纷,完全不顾朝仪的约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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