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孙侍郎振振有词,完全彰显了国朝的风范,不由得暗暗赞叹。
虽是逞一时口舌之力并非什么英雄之举,但在两国邦交之时,这唇枪舌战就是不见血的战场。
不能输了气势,更不可输了言辞。
因而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为孙侍郎在暗暗喝彩,唯有一部分人知道,这些所谓的礼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治理手段罢了。
真要拿礼教来邦交,还真是闹笑话呢。
果然只听那珠和热长叹一口气,“我们乌延国虽然地处偏僻,有偶尔听闻过圣饶教诲,这礼教的核心乃是一个仁字。
不知,是否,还请大人指教?”
孙侍郎平日最爱跟人辩驳,此时有这个机会,还能展示学问,自然是兴致被吊了起来,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出列的初心。
到底是要维护公主不要远嫁,还是给这个粗鄙的时节进行宣教。
“你们乌延国一向荒蛮,如今有了这向善之心,真是善哉善哉。
我们鸿音王朝学习圣人遗训已经两百多年,九州的圣人即是我们婆罗洲的圣人,所讲的规矩也是适合我们婆罗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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