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坐定,属官就沉不住气了。
州牧有些面上挂不住,但强撑着倔强道:“这倒霉催的刺客,真该千刀万剐,害我也跟着受挂落。
你,赶紧传令给巡检大人,让他抓紧缉盗,把左面颊上有痣的都抓起来。”
“大人,这怕是有些不妥吧。哪能见人面上有痣就抓,不分青红皂白。
何况咱们的大牢,也关不了那么多人啊。”
“笨,你传令就是。具体怎么做,巡检大人自会看着办的。”
“是,是,大人我这就去。”
打发了属官,州牧一时间也有些恍惚,这是哪跟哪儿呢,入仕二十多年来,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,虽然雷霆雨露皆是恩,可受的这顿排揎真是委屈。
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,仔细想想也没有头绪,吩咐厮去后堂请了师爷出来。
这师爷听见自己老爷传唤,放下手中的鼻烟壶,打了一个大哈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