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,还不快。”
“紫云山本来寺庙众多,香火鼎盛,但自从海患频仍,螺祖崇拜兴起,这里就萧条下来,甚至紫氏族人最后也都散去,本地乡民十室九空。
因着陛下要巡幸,这才重新铺设晾路,修葺了祭祀台。
这里已经荒废很久了,别歹人,平日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的。”
皇帝忽然沉默下来,仿佛不能相信似的,他忽然抓起手边的杯子掷过去,当啷一声,随着杯子碎裂,茶水都沾在州牧身上,很是狼狈。
“洛州牧,朕命你搜查凶手,却编出这一套辞出来,你是何居心。来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洛州牧就吓的匍匐在地,“陛下息怒息怒,臣倒是有一个办法,可以将洛州境内所有面上有黑痣的人抓起来,慢慢审问,自然那刺客就跑不掉了。”
“嗯,这才像个大臣该的话。再敢有敷衍塞责,朕决不轻饶。”
洛州牧退出去时,面上流着冷汗,额角流着血,身上还有茶渍,属官吓的不敢出声,搀扶了出来,让进了轿子,吩咐轿夫立即回到衙署。
“大人,这是怎么了啊,怎么伤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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