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,每一次天寒将雪,别人都是欣欣然盼着初雪的浪漫,他却是担心明日取暖的碳在何处?
如今母亲在栖云殿安养,妹妹也要不日进京了,他那些少年时的微末往事,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涌上心头,只有紧紧抓住手中的皇权,坐稳那个位子,才能庇护母妹,才能
想到若水,他叹一口气,有些事,你再努力也是徒劳
在室内踱步良久,他鼓起勇气道:“衡英,有你在我身边,我是什么都不怕的。
严琦要说的无非是四皇子的事情,虽然我以前一直僻居宾州,但昊京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的。
为今之计,只有打败四皇子,别无他策。”
衡英拉他坐下,安慰地拍拍他的臂膀,在他的手心上一下一下的划着。
轻柔的暖意,让姬繁生放松下来。
“繁生,有我在。”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虽然是隆冬,姬繁生的心开始融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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