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,大约是理清了头绪,方开口道:“陛下,是想做一个贤明的空壳帝王,还是想做一个手握实权的昏君?”
“没有折中之法?”姬繁生搓着手,陷入抉择之中。
良久,他才嗫喏着道:“贤明也是说给旁人听听罢了,你说是吧?”
衡英摆摆手,不言语。
姬繁生有点着慌,“衡英,衡英,我并不是真要做什么昏君,不过是想如果有更好的方法控制臣僚,能够更高效的实施抱负,有何不可呢?”
衡英点点头,“恭喜陛下一点即透。其实,世间事莫不如此,哪有什么两全其美。
如果天下可安,就是背上昏君妖妃的罪名,又何妨?
我是不怕,陛下,您可怕那天下悠悠之口?”
姬繁生神情肃穆,不像衡英那般轻松自在。
毕竟,这个问题他是第一次认真去想,以前的岁月自己都是那般渺小,如今贸贸然成了天下共主,经常午夜梦回,恍惚间还是身在宾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