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师父宽厚,不仅教了他写字,知道他之前有点根底,还请了相熟的侍卫教他功夫,这几年才不算蹉跎。
彼此见面,身份虽然不同了,两个人却还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清池始终觉得自己不完整了,不配得到这样的友情。
狠了心,说不再理会他。
却不想,他总能找了由头进宫来访他。
或是他出宫办事,华少必然是跟前跟后,左右不离。
清池看他殷勤,就起了些痴意。
一次流着眼泪道:“小禄,我已经不是先前那个我了,少了那个东西,你懂的。”
华少用帕子沾了他的泪痕,握着他的手道:“小时候我们就在一处,如今能再找见你,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,只要你活着就够了。
我们如今还喘着气,小寿却已经在地下受冷呢。”
提起小寿,两个人都有些伤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