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才慢慢知道,华少的父亲外宅不少,但妻妾们生的两个儿子先后早夭,等到病笃,这才匆忙寻了华少回去。
华少的母亲本是一个裁缝的女儿,也算是好人家出身,常年跟着母亲出入大户人家裁衣裳,一来二去,就跟华老爷有了首尾。
本来安置了做了个外宅,也能安稳度日。
谁承想生了华少几年之后,有一个侧室特别善妒,寻了由头闹了几次,不光是生意没的做了,华老爷也对华少的母亲生了嫌隙,不再理会。
可怜她一个妇人,不会替自己打算,竟含羞带愧、抱病而终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华少的外祖母也在一年后撒手人寰,华少就被房东卖去了戏班子那里。
人啊,若不是一点情意牵绊着,活着终究是没有趣味的。
华少的母亲想不开,清池何尝不是如此。
戏班子的时候,他会翻筋斗,本来班主也算瞧得上他,但承平日久,风气渐渐变了,大家都喜欢看文戏,光会翻筋斗不会唱曲,班主就开始各种嫌弃了。
终于找了个机会,把他卖了去当太监。
等到华老爷终于故去,华少开始理家,寻到清池的时候,他已经在宫里好几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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