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节的祭品却需要好好处理,吃食还好说,有些活的祭品,就需要有人去处置妥当。
皇帝问起来,倒是不好一一细说。
“看你这小性,我不过说一句,你就有一车话等着我。
还不是怕太后她为难你,怕你在这宫里不自在,你怎么就不知我的心呢?”
姬繁生本觉得只有这碧霄宫才是知疼知热的地方,才容得下自己一颗滚烫的心。
却在刚才这一刻,也有了一丝愤懑,真是好人难做,真心难付。
衡英放下栗子,伸臂抱住他,“我知道,我知道,这世上也只有你真心为我好了。
上天让我们相遇,是为了缔造一个伟大的国家,让衰朽的鸿音王朝重新焕发生机。
情与爱,都只能一时,唯有功业可万世不朽。”
姬繁生愣愣的,他的前半生都是碌碌,爬上帝位也是偶然,不过是想着能坐稳这个位子,从未想过,世间还有万世不朽的事情。
就像他见过的女子也都是把花朵穿在身上,哪里见过有女子把山的四时景色绘制在衣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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