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笑,这甜甜的小玩意,若水也很是喜欢,但又不耐烦剥,每次买了来,都是他替她剥好。他剥一颗,她吃一颗。
有多远了,远到想不起那时候板栗的味道了。
宾州的板栗个头小,很难剥皮,不像昊京的板栗个头大,轻轻一捏,皮子就就裂开了。
很多事啊,不同的人去做,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你花了九牛二虎之力,别人可能轻轻巧巧就做好了。
人生,就是这么不可捉摸。
“太后那日,召你去何事?”皇帝忽然想起来,那日他们在观德殿下棋,太后却忽然传唤衡英去寿康宫。
传话的宫女,先去了碧霄宫,没找见人,这才找到观德殿去的,可见是要紧的事情。
不然,怎么一个传话的宫女,都能擅闯观德殿了?
就算是自己御下颇松,清池那里也不能不管这种没规矩的事情。
“陛下怎么还记得太后传唤的事情?既然这般挂心,就不知所为何事吗?还故意来问我。”
衡英想起那是皇帝刚回宫没两日的时候,太后本说要好好准备冬至节,没料到皇帝路上又被风雪困住了,耽搁了脚程,就没赶上冬至节之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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