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皇整个人竟是正襟危坐般,立即如个古板严肃的老封建,皱起了眉,摇头:“本皇祖训,世世代代的男儿不碰酒。”
“酒是,消磨男儿意志的东西。”武皇道。
他这辈子,都不会碰酒的。
他记得,裴越就是喝了邪殿那丫头的酒,才连他这个师父都不要了。
明明与他无关,那丫头的死他也很纳闷,裴越非要怪罪他,与他不死不休。
几千年了,武皇至今都没想明白,到底是哪里错了!
“武皇大人,晚辈在你这儿喝酒,你不会见怪吧?”轻歌挑起了眉,笑着问。
武皇干咳了声:“你喝吧,虽然本皇从不沾酒,但也知当严于律己宽于律人。”
轻歌眯起眼睛笑,转而从神木空间取出了晶莹剔透的酒壶,两枚酒杯,置放在华光流转的桌面。
轻歌手提酒壶,斟酒入杯。
哗啦水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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