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璇看了看轻歌,转身离去。
砰地一声,屋门合上。
这座山,这座屋,转瞬就只剩下武皇与轻歌俩人。
“你也很难相信吧,本皇竟会相信,邪殿之中,竟有好人。”武皇自言自语般低声说。
他低下头,深深地望着桌面的茶具。
不由想到多年以前,他在教那个孩子,如何沏茶。
对于君子而言,清茶,总归是胜过烈酒的。
裴越自小,只喝茶,不碰酒,这是师父武皇立下的规矩。
他一直都希望,裴越能够继承他的衣钵,乃至于是成为超越他的存在。
他对裴越的期望很大,以至于失望大到,数千年过去了都没办法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武皇,喝了这么多年的茶,要不要试试,喝一杯酒?”轻歌突发奇想,挑起了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