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七,你不知道,我的命,不是我的,是城中数万子民的冤。”
裘清清说完,仰头吐出了一口气,旋即微笑,却有苍凉。
“城主……你的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李七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你住过一个地方吗?”
裘清清答非所问。
李七蹙眉,连忙问道:“什么地方?”
“四四方方,黑魆魆的,那个地方又一个名字,叫做:棺材。”
裘清清道。
李七的四肢百骸,就连血液之中,一瞬间都爬满了冰冷的寒气,倒竖起一身寒毛。
李七嘴唇疯狂地哆嗦,眼睛微红,惶恐地看着裘清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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