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清清站在大殿前方,与那森森巍峨的王宫相比,她如蝼蚁般渺小,更似随时缥缈为空的烟。
裘清清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七七,你住过狗窝吗?”
裘清清问。
李七皱眉,疑惑地看她。
裘清清再道:“我住过。”
“我吃着发馊的残羹剩饭,从无碗筷,只放在面前的泥上,那简陋的狗窝,冬日会灌入冷风,可真冷啊。”
“囚着我脖颈的狗链,都生了锈,来来往往的人,看着我,像是在看卑贱的畜生。”
“我从不怨怪谁,那是我咎由自取,若能保全那座城的子民,我原是无悔。”
“可……”“我错了,我的师父,她没有心呢。”
“她放了一把火,把我的家园给烧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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