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东陵鳕得知她心中所想,岂非伤心悲哀?
东陵鳕咧开嘴笑了,他在揉了揉轻歌的脑袋,“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。”
轻歌苦笑。
她何曾善良?
说到底,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哪怕她杀人沐血都能喜欢。
讨厌一个人,那个人活着就已经是一种罪过了。
轻歌的心结得以解开,整个人都如沐清风一般。
“东陵喜欢吃梨花酥,改日我做一份给你?”轻歌说。
东陵鳕怔怔的看着轻歌,忽然想到了那份发霉的梨花酥。
东陵鳕的心里的悸动,愈发兴奋雀跃。
他喜欢她喊他东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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