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东陵鳕,少了几分忧郁,多了几分呆萌。
这样的他,倒是让轻歌更加的舒适自在。
以往她喜欢躲避东陵鳕,躲避那忧郁的眼神,躲避那炙热的感情。
现在,她不会,相反,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和相处,都很舒服。
东陵鳕见轻歌不说话,以为轻歌真的被他吓到了,他凑在轻歌耳边,说:“看见姑娘,我好像永远都凶不起来。在看见姑娘的第一眼,我似乎明白了烽火戏诸侯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一声烽火戏诸侯,说的轻歌热泪盈眶。
这类事,东陵鳕做的还少吗?
“东陵,能遇见你,是我积福了。”轻歌终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。
数年来,她一直不肯面对东陵鳕炙热的感情,她甚至希望,东陵鳕不要记得她,不要遇见她。
而她,也不应该遇见东陵鳕。
可是过去了数年,今日轻歌才明白,她不该这么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