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被模糊了。
控制不住的眼泪遮住了她的视线,她什么都看不清,她什么都抓不住了。
“我想娘亲……”
轻歌几乎嚎啕大哭,扑在九辞的怀里。
九辞手足无措,心脏咯噔一跳,微微往下沉。
轻歌怎会做这个梦,最为关键的是,这个梦并非虚无缥缈的假象,而是真实存在的。
九辞开始心虚,面色微微发白。
在西洲的时候他便知道,骨髓烟这件事他不能说出来,莫看轻歌钢筋铁骨,似有盔甲般坚强。
但她也脆弱的像是一张纸,弱不禁风。
九辞只有心疼,而今看见轻歌这样,九辞更不敢把骨髓烟的事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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