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像是陷入了癫狂而极端的状态,甩开轻歌的手,一直往边缘躲去。
身体蜷缩成一团,如此才能得到一丝的温暖。
九辞发现轻歌的身体无比冰冷,那种冷,彻骨都不足以形容出来。
九辞轻拥住轻歌,眼睛微红:“哥哥在,不要害怕,哥哥不会让人欺负你的。”
哥哥两个字,好似让轻歌找回了理智。
轻歌机械般一寸一寸地转过头,双眼空洞的望着九辞。
像是跌入悬崖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紧攥着九辞的衣袖,泪流不止。
“哥,我做了个梦。”
“我梦见小月月眉间的骨髓烟被装在了一个坛子里。”
“我梦见小月月走了,不要我了,他把我丢下了。”
轻歌极力的瞪大眼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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