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一杯?”
轻歌问。
方狱讶然,旋即自嘲地笑:“我以为,你是来折磨我的。”
“折磨一具废躯?”
轻歌冷嗤,不屑地道。
方狱不言,身体费力地翻了个面,像野兽一样拱着躯体,似野狗般匍匐,舔舐着杯中香味浓烈的断肠酒。
嘶。
方狱倒吸一口凉气:“断肠酒,名不虚传。”
“空虚,我这些年,遇到过很多人。”
轻歌一面喝酒,一面道:“年少时,怦然心动,我以为至死不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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